| 親人患情緒病 也因此打開糾結,大家開懷對話 不幸中之大幸 一直都太自我中心了:"我自己解決啦~你不好煩我啦~你不用擔我啦" 都認為咁對人係最好的 但個個都似我咁大男人又冷漠咩 唉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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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藍
我走在路上,引起內心悸動的,是那幅凹凸不平的牆,滿佈稜角,整扇都嶙峋的突出銳利的尖峰。我想到「藍」那套憂鬱的電影。女主角不快樂,用力把緊握的拳頭,硬往牆上送,然後開步走,拳與壁的擦拭,換來靜默式的撕心裂肺,未了,血肉模糊的呈現眼前。她的淚,落在殷紅的手上,疼的不是身體,是心。情緒壞時,做點自毀的舉動,可短暫地竭止內心的動盪不安。這些,我全懂。我定下來,靜心地凝視著那面牆,心裡想道,假若我將拳就此揮上去,拖著走,留下一條血線,不知會是何光景?疼嗎?有多痛?不知道。
閉上眼,深呼吸了一口氣,稍微是秋天的氣息。我合緊手掌,將它放在牆上最鋒利的位置,奮力地陷進去。然後嘴角牽起一笑,狠狠邁前,踏出腳步。因為是個凌晨,路上並沒有幾個人,也沒有引起奇異的眼光,我只是畢直地向前走著。是有聲音的,我細意地聽,那種近乎低吟的窸窣,從拳與壁間流轉出來。風吹草動,群菊亂舞,就是這種聲音。
在轉角處,我停下來,俯視著自己的手。像綻開的花火,斑斑斕斕,撤滿天地。一點也不疼。刺痛的感覺,來自心裡的痛,無聲地落在手背上,濺起離情千萬丈。究竟多久後,那傷口才會癒合,痕跡退卻?我知道,永遠都不會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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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今天又多了一番體會,想記下這刻的思緒。大多的時候,我都願意豁達做人,將就一下就過去了。含糊一點,輕輕鬆鬆令大家更快樂。對,只要別涉及那些我認為是大是大非的課題上,我們可以永恆地相處愉快。
但,假如無可避免地還是踏進了那地方,我就會收起那副嬉皮笑臉,和妳認真對峙起來。而「承諾」,是其中一項我覺得要認真對待的事情。我怕起誓和承諾,因為我清楚自己是個怎麼的人,一旦答應,我定實踐。說過我怕累,所以這幾年,我已不再胡亂承諾別人什麼。因為切實去做,需要力量和恆心。
我懶散,害怕承擔,更怕看見別人失望的神情。凡事遠觀總好過近望。距離令人變得清晰,不易迷失,但諾言卻是讓人接近的催化劑。正如當男人在脫光了女人的衣服,和女人說「會愛妳一生一世,會和妳共譜連理」。她信了,感動了,因為這像極了承諾,然後水到渠成。同樣地,女人在收下男人名貴禮物時,也會出現同一情境。但事後,誰會為這個意亂情迷的誓言而去努力實踐?我感到質疑。那刻的接近因為一個承諾,日後的疏分也許都因為這個承諾。
我當然相信起誓時的真誠,如果有人存心拿承諾換利益,他/她活該下地獄。但承諾過後,日月轉移,什麼也淡~化~掉~為什麼還要起誓呢?他朝感情腐蝕到千瘡百孔,承諾又可擔保什麼?
對妳,我不想輕易起誓;對我,不用起誓,妳相信自己便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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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你懂得將心中的感覺立體化地描述出來嗎?最近我聽了幾個妙絕的形容。有人告訴我,他密封的心忽爾被一個女生打開了,那股勁可真非同小可,就像一間塞滿白鴿的屋子,猛然地被人打開窗戶,所有鴿子頓時意識有處逃生,於是爭先恐後地全力湧向那扇窗,傾巢而出,澎湃激昂。他將鴿子譬為他的情感,試想看,一堆鴿子全擠在一個狹小的窗口發狂地飛出來,振翅有聲,何等震撼壯觀?
另一個譬喻是,他說心中對那女生的激烈程度像火山的溶岩般,熾熱濃烈,不停地翻動,滾燙的岩漿在沸騰中不停冒出泡泡,週而復始地讓人感到那種不會熄滅的動力。他將那泡泡譬為內心的激盪,對那女生的熱忱和愛慕。
有次他說,內心有九隻松鼠,像在寵物店看到的那種小型倉鼠一樣。牠們被放在一個像摩天輪的圓罩裡,像踏上跑步機的發條鼠,不停地跑呀跑,止不了步。他說,現在內心那九隻松鼠,在做著同樣的動作,肉體累死了但又停不下來,只為了看到那女生。要是和心儀的她小聚告別,對她的思念難擋,好比那九隻松鼠因此要加班,更加落力地奔跑。
還有,他問我飛蟻吸進了天拿水會怎樣?我說沒有看過,他有以下的描繪,我覺得精彩極了:飛蟻會拍翼亂飛,但就是飛不起來,頭暈轉向的亂飛,拚盡自己餘下的所有精力忍著那口氣,只為可以再飛翔。牠以為可以再次飛揚,但最終還是死在地上。飛蟻在興奮中死去。他說想盡情地燃燒自己的情感,即使最終葬身火海,也算真正地熱過、愛過。
是的,他是感情豐富,飽讀文學的男生。他喜歡上一個女生,非常沉淪地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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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這是我,與你,常有的處境。
我們在矛盾中互相揣測,想竭力做好,又怕付出;由它自由腐化,也不甘心;想改變一切,但能力有限;推心置腹,卻恐受傷;想勇往直前,可是力有不逮;妄想可回到從前,只是回頭已是百年身;想在一起,怕再次落空;想不在一起......我沒有想過;想快樂,無力實踐。我又不想悲傷。每每在矛盾中打掙扎。然後,當養精蓄銳卻振翅高飛,去尋求更高的理想時,往往就被對方無意的一句話擊落。
我真有點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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